窥探刘益谦“万金市马”的哲学意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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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滩资本大鳄、股市“定增大王”刘益谦,正越来越多参与到名画、古董等艺术收藏品的拍卖竞购大潮之中。目前为止,他的身份中还包括新理益集团董事长、天茂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(000627)董事长等。或许,刘益谦也正在认可自己“收藏大鳄”的新头衔。

事实上,刘益谦此前曾“砸下”3亿元人民币购买王羲之的草书《平安帖》;一掷千金2亿港元入手鸡缸杯,刷新了中国瓷器的世界拍卖纪录;豪爽抛出10亿元拍下莫迪利亚尼的作品《侧卧裸女》……最近人们还听闻,第20届广州国际艺术博览会召开在即,刘益谦将带着8幅北宋与南宋期间的书画真迹参展。

不仅如此,刘益谦在股市等资本市场也一度叱咤风云。就在今年6月份股市大幅震荡之时,刘益谦曾高调宣称,自己在久违的二级市场买入了某些上市公司的股票,大约投入了十几亿。他称“当这个市场可能发生系统性风险,当中国梦可能受到影响时,买入二级市场股票是我不二的选择”。

但近期的刘益谦,似乎更多在拍卖与收藏界崭露头角,相比股市的大手笔,这一点无疑更为人津津乐道。他不惜重金买入鸡缸杯,也曾一度引来某些专业人士及媒体的质疑。但刘益谦本人对此保持了淡然态度。

大家议论的焦点,在于刘益谦为什么“只买贵的”?这些艺术品的价值如何界定,自然没有定论。正所谓“萝卜青菜各有所爱”,不同的人对不同的东西,其认识往往有天壤之别,对于价值的判断也千差万别。

这使我想到了《战国策》中的一则故事,名字是“千金市马骨”。其实这也不是我灵感突现想到的,而是近日与一些房地产行业的人士聊天,在谈及品牌宣传时他们提出来的观点。他们说,有些购买豪宅的客户,并非没有地方住,而是为了藉此体现身份价值。因为这个,我就顺势联想到了刘益谦,两者之间其实也具有深刻的哲学联系。

这个“千金市马骨”的故事,讲的是古时候有个国君,想出大价钱买千里马,但是过了3年仍毫无收获。这时候,有一位近臣对君王说自己有办法。于是国君派遣这位近臣外出求马。近臣用了3个月时间到处打听,终于得知了千里马的消息,不过等他赶到时,千里马已经死了。但出乎意料的是,这位近臣用1万两黄金将死马的尸骨买了回来。等他返回并把这件事汇报给国君时,国君非常生气,怒斥道:“我要的是活马,你用万金买这死马的骨头,我有什么用?”这时,近臣说:“死马的骨头您都愿意用万两黄金买,何况是活的千里马呢?这样一来,人们必定会认为您是真心买马,不久一定会有人自己上门献马的。”在这之后不到1年,国君果然得到了好几匹别人主动献来的真正的千里马。

从现代营销哲学的角度来看,古人“万金市骨”是为了得到“千里马”以及像千里马一样的人才,而从现在的商业逻辑来看,这就是通过造势去吸引和获得公众信任,进而达成背后的销售目的等。这一类手段,也越来越多被人加以娴熟利用,有的是出于正确目的,有的甚至用于非法行为。

刘益谦无疑深谙其中道理。当然,这篇文章的本意,绝非是评价刘益谦的财富轨迹如何如何,或者说刘益谦高价参与名画、古董竞拍是否存在猫腻。我们只是通过分析这一现象,来透视古人的狡黠与今人的智慧。

按照那位房地产公司朋友的说法,拍卖艺术品,定价是最关键也是最无章可循的一个环节。没有任何机构或组织可以对艺术品的价值做出规定。这表明,市场成为了艺术品鉴赏和交易的唯一标准,即所谓“前面的人”出了多少价钱,后面的人也只能把这个作为定价依据去操作。从这个意义来讲,如果刘益谦未来仍要继续参与到顶级艺术品的竞购交易中去,那么通过“上一次”的定价,他又在为自己下一次的交易制定了市场标准。只要这个链条不断裂,上述局面将不断循环下去。

不过不可否认的是,尤其是国内一些中小型非正规的拍卖场所,仍在有意无意配合某些非法“洗钱”行为。而由于这个市场的特殊性,相关监管机构也很难深度介入其中。据知情人士介绍及媒体披露,该行业主要存在下面一些问题。

比如说“自我炒作”——某些书画作者自卖自买,雇“托儿”以高价买回自己的作品,而这一高价将成为二次拍卖流通的参考价格;比如说“洗钱行贿”——有的行贿者利用拍卖平台,鼓动受贿者送拍家中的赝品,而后与拍卖方及买受人联手做局,让赝品拍得高价,从而把黑钱洗白,完成行贿。

越来越多的人在利益诱惑下,反复“玩弄”艺术品收藏领域,炒作概念用于牟取暴利。而那些纯粹出于对艺术热爱的买家将越来越少,这严重背离了艺术的本源,应该为市场所不齿。